M♡A

爱我所爱 攻受皆可 永远流连在南极圈

凌波纪事(五)

第五章    勘详情高晋断案
                赴雄州冷清受辱

第二日高晋升堂,正依次审问涉案人等,忽瞧见官家在侧门处晃了一晃,他心中微微一沉,暂停审讯过来见驾。
赵匡胤与他东拉西扯了几句,见他不上道,只好硬着头皮问起:“阿晋,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判?”高晋直盯着他的眼睛:“官家想让我怎么判?”
“……”赵匡胤苦笑道:“阿晋,杨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况且人也不是死在他手上……”
“石公子的爹娘也只有一个儿子……仵作验了尸,致命伤在肋间——小杨将军踢破了他的脾脏。”
赵匡胤欲言又止,高晋便“善解人意”地说道:“若是官家要臣徇私,臣自当遵命。”赵匡胤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唉!你……你……”想到昨夜杨坚神颓意丧的消沉模样,他只得厚着脸皮改口道:“杨将军为我大宋出生入死,可否看在他的面子上,免了冷清死罪?”
高晋心中又是失望又是难过,自赵匡胤救了自己,他便一心钦慕于他,只可惜赵匡胤满眼只看得见一个杨坚。他自知战阵之上比不过杨坚,便弃武从文,考了科举。因了他的孤拐性子,赵匡胤命他进了御史台,不过五六年间便升到了当朝三品。他任御史台卿时,赵匡胤特地叫了他去福宁宫,要他“铁面无私忠正不阿”,如今他却为了杨坚要自己徇私枉法……
赵匡胤见他不做声,自己也觉得脸上怪臊得慌,正想说点威严的话语,高晋却躬身一礼:“臣必定细查此案——请官家放心!”
回到堂上,高晋又细问众人冷清因何动手,那几个公子哥儿一开始还不肯说,高晋不耐烦,当堂拖倒一人打了二十板子,便一个个鬼哭狼嚎都交代了当日诋毁杨坚之事,那石公子吃了莲清二人一顿老拳,心中不忿,回城后便与一酒家老儿起了冲突,一伙人将酒肆砸了个粉碎之后犹不解气,又玷污了那家女儿。石公子自认功勋之后,只道没人敢来拿他,竟全不将王法放在心上,不料遇上张皓东油盐不进,非要拿他到官,随后便动起手来。
高晋审得清楚,便以石公子言行无状诽谤朝廷,冷清维护君父,将其误伤致死,情有可原为由,只判了冷清流配雄州。余火莲助冷清行凶,脊杖二十,留京待勘。张皓东方德二人奋勇缉盗,无过有功,当堂释放,另赏嘉奖银若干。
众人各自领了赏罚退出不提,唯有陆子昊涎着脸不肯走,口中称颂不止,高晋只当他也想要些赏银,便命人拿了十两给他,陆子昊连忙推辞道:“高大人,小的是真心仰慕大人风采,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高晋已查问了他的来历,也是正经人家出身。宋律有规定,一旦做了胥吏,便极难再入朝堂,陆子昊此举,可以说是自断前程。高晋欲要推辞,陆子昊百般苦求,指天画誓,只愿追随于他,高晋是七窍玲珑的人,怎能不知他的心思?便劝他先取了功名,再入御史台,又许他常来走动,陆子昊这才依言去了,自此将从前的酒肉朋友尽皆断了,每日闭门苦读,把个安氏喜欢的无可无不可。

过了两日,冷清起解,余火莲强撑着来送行,言道等自己伤愈便去雄州寻他,要他千万保重,两人絮絮说个不住,倒把杨坚撇在一边。杨坚过来的人,冷眼旁观,哪里看不出来两人情意?只自己一身纠葛也理不清,哪有脸面去管儿子?唯有暗叹一声去了。
随行的两个差人,一个叫做李三,一个唤做王七,他两得了余火莲的银子,便也不催促,只管在旁说笑。两人难分难舍,日头却不等人,眼看着将及正午,余火莲只得放手让冷清起行。
一行人晓行夜宿,如此走了两日,差人们的声气脸色便渐渐不好了,食水也越来越敷衍,时有时无的。冷清虎落平阳,只得生受着。这一日行至真定府,三人投了驿站,那两人将冷清丢下,也不与他开枷,自去喝酒吃肉。冷清又累又饿,那枷顶着也没法安睡,歇了一会儿,身上的汗落了,便渐渐冷了起来。冷清受不住,只得唤那差人道:“差大哥,劳烦你们解了这枷,与我些吃的。”
那李三便呸一声喝骂道:“贼配军!还当自己是公子爷呢!饿着吧,等爷爷高兴了再赏你!”那王七便笑着劝道:“三哥,何必为难小孩子?那枷有三十斤呢,他扛了一整天,也是怪可怜儿的,三哥还是给他解了吧!”
李三也不答话,只低头喝酒,王七又对冷清笑道:“小杨将军,你如今不比往日,好歹说句软话,央及三哥两声儿啊!”
冷清欲要发作,奈何枷锁沉重镣铐缠身,他自小娇纵,又不会做小伏低,只得强忍饥寒。那两人见他默不作声,便也不再管他,一时酒足饭饱,两人自去睡了,可怜冷清扛着那枷苦熬了一夜。
第二日王七来给他开了锁,给了他些食水。不等他吃完,李三出来了,喝骂着要他上路。冷清无奈,强挣着走了七八里,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那李三拿水将他泼醒,拉着他颈中的锁链硬拖着他走,冷清浑身发烫脚底发软,被拖的踉踉跄跄。
又走了三五里,冷清一头栽倒,李三过去在他腰上狠踹了两脚,他也只是呻吟两声,却是起不来了。李三笑道:“这小子也是外强中干,不过折腾了他三五天,就支撑不住了!”王七俯身将冷清翻转过来,用手敲敲那枷说道:“扛着这重枷一日夜,又空心吹了一夜的过堂风,铁人也受不住!”那李三便笑道:“我看这小子熬不过几天了,石节度那一千两银子,咱哥俩是稳赚的啦哈哈哈!”
那王七摩挲着冷清脸颊啧啧道:“三哥,这小子的皮肤可真好!又嫩又滑!”说着便去扯冷清的衣襟,口中淫笑道:“反正也是个死,别白白浪费了这块儿好肉!”
冷清被他扒开衣服,受那冷风一吹,竟激的醒了过来,他哑着嗓子喝道:“你做什么?!”
“小可怜儿,哥哥见你难受,来疼疼你!”说着便去解他裤腰,冷清带着枷,哪里反抗得了?只拼命扭着身子,不料更引得那禽兽情欲勃发,口中赫赫怪叫:“三哥!给我按住这小浪货!看我今天不肏死他!”
那李三便将冷清脚镣拉起锁到枷上,令他双足翘起臀部高抬,又死死按住那枷淫笑道:“老七,你看他如今这个样式儿,你说好弄不好弄?”王七再顾不得说话,两手从冷清裤腰处狠命一撕,将裤子褪了半截,圆润挺翘的臀部便露了出来,中间一朵雏菊粉粉嫩嫩,紧揪揪的只有指尖点大,王七大喜道:“哈哈,没想到还是个雏儿!起解那天我见他两人那卿卿我我难舍难分的劲儿,还以为他早被玩过了呢!”
冷清被人这般羞辱,真是恨得两眼出血,忽觉后庭处一阵温热,却是那王七用舌头在舔弄,冷清浑身一个激灵,大叫一声,凭空生出一股蛮力,狠命挣开李三的压制,下死力地用枷磕在王七头上,登时将他磕了个头破血流。王七怪叫一声,跳起来一脚踢在他下体处,冷清嘶声惨叫,痛得几乎晕死过去。王七一边在他腰上狠踹,一边骂道:“真他妈的贱胚子!老子本想着好好玩玩,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看老子怎么往死弄你!”
冷清被他踹得闭过气去,软软地侧躺着,李三拉住暴怒的王七:“行了,再打的厉害身上有了淤伤就不好交代了……”王七呸一声:“看看老子的头!要是留了伤,就说是他想跑,咱们才动手的!——我今天要是不把这贱胚子的骚穴玩烂,我他妈就不姓王!”

凌波纪事(四)

第四章   陆子昊御史台陈情
              高大人凌波府拿人

阿德眼看着高大人面色越沉了下来,忙拉了陆子昊一把,嘴里不住告罪。陆子昊回魂一般醒过味儿来,忙也深施一礼说道:“大人器宇不凡玉树临风,小的一时情不自禁,万望大人海涵!”阿德心中叫苦:这不着调的东西!什么叫情不自禁?若是求情不成反惹恼了高大人……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出去!”高晋不耐烦地喝问,阿德忙将情由简要说了,高晋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阿德犹豫了一下:“我……我们是同僚,出去办差一般都是我两个搭档……大人,张皓东他真的是一时失手,求大人看在他舍命追凶的份上,饶了他吧……”
“他杀人的时候你在场?”
阿德见问,忙细细说道:“小人的功夫比不上张皓东,因此比他慢了不少,我到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还有十来个围着张皓东打,我便也上前帮忙。后来京兆尹的人过来,他们这才停手,跟着就发现石公子没气儿了……”
高晋不等他说完,紧跟了一句:“你到的时候石公子倒下了吗?”
阿德一愣:“好像……没有……那么多人……我没看清……”
高晋微一点头:“来人!把方德押了!他也是疑犯!”
阿德和陆子昊面面相觑,怎么那个没救出来,又折进去一个?高晋一指陆子昊:“你是什么人?”阿德吓坏了,忙说道:“他是我表弟……”
“与本案无关之人,叉出去!”
阿德已被壮班押住,忙以目示意陆子昊快走,谁知他竟和傻了似的一动不动,随后一个壮班在他肩上推了一把:“快走快走!”陆子昊打个趔趄,回头冲着高晋喊道:“大人!大人!我有话说!”阿德急道:“你知道什么?!快走吧!”
高晋举手示意壮班将他带过来,靠过去半笑不笑地问道:“你有什么话?”
陆子昊得他这一笑,顿时心头火烧一般,嗓子干的厉害,他狠咽了两口吐沫,开口说道:“大人,我认识那位死了的石公子,昨日上午我们一起去城外游玩,跟崇义使小杨将军他们起了冲突,后来……后来我们被他们揍了一顿……”
高晋直起身来,漠然问道:“你的意思是,石公子是小杨将军打死的?”
陆子昊急忙摇手:“不不不,也不是小杨将军,不过他当时肯定是受了伤,我记得他肋间中了一脚……只怕他是受了内伤,又恰遇上张捕快,两下里一凑,这才……”
高晋冷笑道:“看你这脸也是挨了打的,怎么还能顾得上看谁打了谁,打了什么地方?”
陆子昊心急救人,也顾不得丢丑,当下将自己佯装受伤躺倒在地的事说了出来,他记性又好,口齿又伶俐,竟将昨日情形说得分毫不差。
高晋听完,不置可否,只叫人将他二人与张皓东押在一处,阿德见了张皓东,哪还顾得上陆子昊?赶上前去问寒问暖,又问有没有挨打,牢子有没有为难,这两顿吃了什么,啰啰嗦嗦说个不住,张皓东便笑着一一回他,陆子昊看着十分艳羡:若那位高大人也能这般对我,莫说是吃牢饭,便是杀头也是情愿的!

却说高晋唤人备了车子,换了便装去了凌波府。帖子递进去,杨坚倒吃了一惊:这高晋被官家救下之后,也曾在官家身边呆过一些日子。两人虽是旧识,却不曾打过什么交道,一来高晋比他小着七八岁,又不曾上阵,两人没什么可说的,二来这高晋性子孤拐,除了官家,别的人一概不理不问。如今两人虽同朝为官,却也没什么来往,今日他备了帖子过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杨坚一面想着,一面迎了出来,两人打个问询,杨坚请他进了府,高晋也不寒暄,便问冷清可在,杨坚这才恍惚想起昨日冷清回来时一身血污,心知定是惹了什么祸。高晋亲来府中,一是怕捕快们提不到人,二也是为了官家和自己的面子,当下便叫人去唤冷清。
莲清二人正在后院切磋,打的正在兴头上,听说父亲来叫,万般不情愿,磨蹭道:“做什么又来叫我?”
下人回道:“御史台卿高晋高大人来了,也不知和将军说了什么,将军便差了小的来请少将军。”
余火莲一听御史台,便说道:“既是有客人,那咱们便赶紧过去吧!”两人紧着洗漱了,又换了衣服,高晋正等的不耐烦,见莲清二人一同过来,便立起身来道:“正好状元郎也在,那便一道走吧!”
杨坚已听高晋说了缘故,便叮嘱冷清道:“去了御史台好好回话,不要尚性使气。”
莲清二人随着高晋回了御史台,恰有石节度的手书递了进来,高晋看也不看,叫人把来人打发了,一面将莲清二人暂时收押,一面遣人将昨日在场的公子哥儿们传了来。

凌波纪事(三)

第三章   张皓东错进御史台
              陆子昊初见高狱长

陆子昊捂着鼻子跑回家,正想偷偷溜进屋里,早被安氏看见:“又去哪里混账来?看你那前襟上的血!伤到哪了?”陆子昊垂头丧气地走过去给母亲检视自己的伤,嘴里嘀嘀咕咕:“一点小伤,没什么事的…”安氏看了看确实没伤到骨头,一指头戳在他脑门上:“一天天的不做正经事,走鸡斗狗,游手好闲!今天遇到硬茬子了吧?该!”
陆子昊哼一声:“杨家那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手底下这么硬!还有那个余火莲……”安氏恨铁不成钢,狠狠在他肩上锤了两下:“说了你多少次了,别跟着那些人学,你非不听!人家素日懒得理你们,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陆子昊怕她又要长篇大论,连忙拉着她的手撒痴撒娇:“娘,我晓得厉害了!你儿子又不是傻的!我一见他的拳头过来,就往后这么一躲,再顺势这么一躺,那几个没眼色的还往上冲呢,被他俩好一顿打!”
安氏哭笑不得,拉了他的手坐下,苦劝道:“子昊,你爹爹去的早,妈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也不指望你能出人头地成龙变凤,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就好!如今你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游手好闲,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往后可该怎么办呢?”说着便滴下泪来,直听得陆子昊头大如斗,正闹着呢,忽听得门外有人问:“姑妈在家呢吗?”却是陆子昊的表兄阿德,手里提着些食盒鲜果在外面张望。安氏忙拭了泪迎出来,陆子昊松了一大口气,也乐颠颠跟了过去。
三人叙了寒温,阿德问起陆子昊的伤,安氏不免又唠叨一阵,子昊忙打岔问阿德:“表哥在提刑司一向忙得很,今日怎的有空?”安氏忙问:“可是有事?”阿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有个同僚,犯了点小事,现押在御史台。我平时都是和大理寺打交道,御史台那里说不上话,想请姑妈……”
安氏惊问道:“你那同僚犯了什么事?御史台关的可都是国之重犯啊!”阿德急赤白脸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皓东他办案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人,不巧那人是天平军节度使石守信的亲外甥,提刑大人怕石将军责怪于他,便忙着将皓东送去了御史台——连审都未审呢!”
安氏听了问道:“皓东?是你往日带来的那个总沉着脸不怎么说话的朋友么?”阿德点头,安氏细想了一阵,微微愁道:“姑妈也没什么法子——如今这位御史台卿名叫高晋,是个孤家寡人,平日里只待在大牢里,也不出来应酬。办事更是一板一眼绝不徇私,心里眼里只有官家一个人——据说当初他落难之时,是官家从野狗嘴里抢出了他一条命,这样的人,咱们要是托人只怕会适得其反,若你那朋友当真冤屈,还不如直接去求他的好!”阿德道:“侄儿也是这般想——只是我去了御史台两三次,不得其门而入,这才来求姑妈。”陆子昊在旁听了忙说道:“我倒是认得一个人,他有个本家兄弟在御史台当差,不如我去问问他,看他兄弟能不能领我们进去见见那位大人。”
阿德听了喜出望外,也顾不得表弟鼻青脸肿,忙催着他去寻问。两人辞了安氏出来,辗转请托了当差的那人,阿德千恳万求,又塞了银子,那人满口答应着去了。
当晚阿德在陆家歇下,第二日天还未亮便催着陆子昊起身。两人在御史台大门口站了有大半个时辰,那人才出来招手道:“进来吧!大人这会儿刚用了早饭,也就这会儿有空,有什么话缓缓的说,可千万别冲撞了大人,连累的我也吃挂落!”两人忙道不敢,随着那人进了院子,穿过正堂,又绕了一段回廊,来到一处极精致整洁的院落,那人让他俩等着,自己先行进去禀了,又出来细细叮嘱了一番,这才让他俩进去。
陆子昊暗暗腹诽:区区一个御史台卿,竟也这般装模作样,只怕见官家也没这么多规矩!进了正屋,却见一个挺拔削瘦的男子立在一人高的大铜镜前,正在整理仪容,两人躬身下拜,礼数恭敬。那人将一身袍服整理得一丝不苟,这才转过身来:“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有什么事赶紧说!”
陆子昊正低着头行礼,耳中听得这一把醇厚悦耳阴沉凌厉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便抬头去看那位高大人,只见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却又俊美非常,一时不由看得呆了。

凌波纪事(二)

第二章 新相知莲清结金兰
              旧情意重坚成好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杨坚与赵匡胤这一夜在福宁宫如何开交,那冷清在状元府歇息了一日夜,到底年少体壮,此时已无大碍,余火莲便与他攀谈起来。二人年岁相当,又都是习武之人,越说越觉得投契。余火莲有心的人,便趁机提出结义,冷清自幼孤独,巴不得有个贴心的兄弟,自然满口答应,当下二人点起香来,序了年齿,却是余火莲大了十几日,做了兄长,又念些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的誓言。
磕过头,饮了血酒,两人挽手立起身来相视一笑,余火莲说道:“我们也不用叫什么大哥二弟,只管唤名字可好?”
冷清本就为着小了十几日便要做兄弟不快,听他这般一说,自然无不应允,又见他这样知心识意,心中更是快活。两人谈性大起,直说到三更天还意犹未尽,余火莲便道:“不如我今夜留在这里,我们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如何?”冷清正在兴头上,也不觉困倦,当下两人扯开被褥,将外面大衣服尽皆脱了,做一头睡下。余火莲自幼在外闯荡,江湖上的逸闻趣事信手拈来,又刻意拣着冷清爱听的说,两人叽叽呱呱说了一夜,东方渐白时方才睡去。
冷清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来,只见余火莲手脚并用,八爪鱼般搂抱着他睡得正香,不觉有些好笑,心道这家伙睡相真差,一边腹诽着一边轻手轻脚挪开他起身。哪知余火莲早已醒了,为着多搂他一会儿才刻意装睡,此时见他要起,忙也跟着起身。
二人梳洗一番,便一同去京郊游玩,不料遇到几个素有旧怨的子弟,冷清不愿余火莲听到他家里那些事,便刻意拉着他躲开。哪知那几个子弟孩儿见他走避,越发张狂起来,紧赶在他们身后大声议论昨晚杨坚未曾出宫之事。冷清两夜不曾回家,不知此事,此刻听到真是羞愤欲死,余火莲见他被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便回身迎向那班人喝止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公然侮辱朝廷命官?!”
内中有个认得余火莲的,知道他是未任职的新科武状元,仗着自己老爹的勋贵身份,也不怕他,冷笑着出言讥讽道:“你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哪个龟公的裤子没扎紧,露出你来?”
话音未落,冷清早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顿时打得他鼻血四溅倒地不起,周围几个发一声喊:“小妇养的!当真动起手来了?!”一拥而上,将他两个围在中间,莲清二人背对而立,防守得当,以二敌众也丝毫不落下风。
冷清自小随着杨坚在军营中长大,学的都是战阵杀敌之术,下手狠重,故此进京以来杨坚三令五申,不许他与人动手,唯恐闹出人命不好收场。不料因此反而被众人看轻,又因他长得清隽秀气,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之辈,便渐次欺辱于他。今日见他招招狠辣,出手无情,又见他二人配合默契,全无破绽,心中不免有些怯意,如此一来,更是缩手缩脚,不过片时便被打得落花流水,逃的逃,躺的躺了。
余火莲踩住为首的一个,笑问道:“今日可认得爷爷们了?”那人肋骨也被打折了几根,疼得只顾抽气儿,闻言忙不迭点头,余火莲见他服软,也不与他为难:“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胡言乱语满口喷粪,见一次打一次!滚吧!”
两人打了这一场,也没了游玩的心思,便结伴回去。一路上余火莲见冷清郁郁寡欢,便开解道:“他们几个的父兄被贬憋了一肚子怨气,在家不知道怎么拿他们做筏子呢!出来遇到你,不过是嘲你几句,过过干瘾罢了!理他们做什么!”冷清默了半晌道:“万一他们找我爹或者皇上告状……”余火莲笑道:“又不是我们挑事儿,他们说的那些话,敢教杨将军或者皇上知道?我看啊,他们回去不说还好,说了只怕还得挨一顿打呢!”
冷清放下心事,两人说笑着回了城。行至凌波府前,冷清颇有些踌躇,余火莲晓得他对杨坚和皇上的情事甚是不满,便想趁机分说,硬推着他进了大门。

莲清二人挨挨挤挤进了大门,只见杨坚在正堂独坐,冷清别别扭扭地喊了声爹,正要介绍余火莲,杨坚一摆手道:“我认得他……大比的时候我在场——状元郎有勇有谋,很不错!”余火莲忙称不敢,杨坚立起身来:“不必谦虚——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务。”说着起身回了书房,冷清纳闷道:“我爹今天怎地这么好说话?我两夜不曾回家,回来还带了一身的血污,他怎的问都不问一声?”余火莲倒是猜到几分,也不说破,只催着冷清同去沐浴更衣,吃饭歇息。

杨坚进了书房,却又无心事务,坐着又甚是难受,只得回房躺下,合眼却又想起昨夜之事——赵匡胤强拽着他上了龙床,三把两把将他剥了个干净。到此时,杨坚也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得长叹一声,把两眼一闭,任他施为。
只见:
半推半就,携手同进销金帐
似喜似嗔,鸳鸯被底翻红浪
真知己,袒裎见,有笔如枪
趁胸怀,揉着窍,肉味馨香
纤腰一握,软绵绵风摆杨柳
肩扛双足,颤笃笃雨打芭蕉
娇唻唻,如莺啼,欲仙欲死
喘吁吁,忙进出,有来有往
似此刻真情实意
哪管他假凤虚凰
两人狂荡一夜,天将明时才放杨坚出去。刚出宫门,墙角处便转出一个人来,自后一把将他搂住,杨坚吃了一惊,忙沉声喝问是谁,那人也不答话,只管在他身上摸索揉搓。杨坚心下恼怒,手上便带了劲力,一把将那人甩开,只听那人低笑道:“坚哥,你与兄长亲热一夜,便与我抱抱也不成么?”杨坚顿时面红耳赤,回身低喝道:“廷宜,不要胡说!”
那人懒洋洋晃过来,正是赵匡胤的亲弟赵光义。他兄弟俩差了整整一轮,故此赵匡胤极为疼爱这个兄弟,自小带在身边,和杨坚也是极熟的。此时他直走到杨坚面前,迫得杨坚连退了两步方才站住:“坚哥,你这么怕我么?”杨坚面上有些挂不住:“你做什么大清早站在这里?找重哥有事?”赵光义垂目盯着杨坚,脸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清早?坚哥,自你昨夜进了这福宁宫,我便在这里了……”
杨坚惊问:“你在这里站了一夜?!”
赵光义不说话了,杨坚又是羞赧又是心疼,放低声音劝道:“快回去吧,如今天正冷着,小心冻出病来!”
赵光义凉凉一笑:“坚哥,我早就病了,以前我不敢说出来,怕你觉得恶心。没想到,我不说,自有别的人说——坚哥,我只问你,你是心甘情愿的么?”
杨坚看他冻得面无血色嘴唇乌青,心中着实不忍,只得哄劝道:“廷宜,听话,随我回去吧!”赵光义定定看他半晌,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坚哥劳累一夜,也早点回去歇着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杨坚独自在冷风地立了一阵,却也无法可想,只得怏怏地回了凌波府。

凌波纪事(一)

张晋中心,C P  混乱。
北宋初年,真假参半。
手残瞎写,凑合瞎看!

第一章    状元府冷清遇火莲
                福宁宫九重留杨坚

微雪初晴,天色向晚,汴梁城中行人稀少。一辆乌篷马车徐徐而行,停在凌波杨府门前。
一只手指纤长骨节匀称的手将车帘掀起,露出一张温文秀美的脸庞。这人长眉修鬓,唇红面白,一双眼睛顾盼生辉盈盈若水,若不是唇上那刻意蓄起的一抹胡须,望去真如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般。
这男子便是这凌波杨府的主人,骠骑大将军,新任殿前都指挥使杨坚。当今天子杯酒释兵权,昔日手握权柄的一众武将几乎全部下野,唯有这杨坚不降反升,朝中自是议论纷纷,民间更是说的不堪——都道这杨将军与当今天子乃是竹马竹马,两情相悦,故此杨将军官至一品,这杨府却至今连个女主人都没有——你说崇义使小杨将军?那许是抱养来掩人耳目的呢?

杨坚进了大堂,还没等坐下,那位“抱养”来的小杨将军便一脸不虞地问道:“又去福宁宫了?”杨坚面色一沉:“冷清!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我去哪里还得向你禀告不成?”
冷清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爹爹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用和谁禀告吗?——就是宫中那位,不也对爹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你!你这个逆子!这样欺君犯上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杨坚大怒出手,一掌击在冷清胸前,顿时打得他口吐鲜血。冷清自幼丧母,父亲又常在军中,身边无人管教,养的性格骄纵跋扈,近些时常常因父亲被人耻笑,又自小见父亲与官家亲近,故此心中不满出言讥讽,本意是让父亲有所收敛,没想到父亲竟下这般重手,顿时又羞又恨,翻身跳起怒吼道:“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父亲!你这样打我,我怕也不是你亲生的!我也再不做你的遮羞布!”话音未落便跑了出去,把个杨坚气得七窍生烟六神无主五脏若沸四肢发软。
门外的守卫听到父子二人争执,也不敢进来劝解,只悄悄交换眼神:看来民间所言不虚,这大将军只怕真个和官家……

冷清一时激愤跑出家门,连件厚衣也不曾穿得,被外面冷风一吹,顿时有些头重脚轻起来——杨坚做到这骠骑大将军,那是一拳一脚一刀一枪拿命挣回来的,他手底下的功夫可不是玩闹,冷清受他一掌,虽不过三分力气,却也受了内伤。
冷清越走越觉得呼吸不畅,胸口越发疼的受不住,只是他性子执拗,不愿就此回去向父亲低头,只得强忍着踉跄行去。走出不过里许,脚下一滑,便一头栽倒在地。
无巧不成书,冷清这一倒,恰恰倒在新科武状元余火莲的府前。这余火莲少年得意,暂未就职,便只在京中与一班少年子弟寻欢作乐,今夜正约了几个浪荡子去御香斋玩耍,不料一出门便看见门口躺着个人,他眉头一皱,暗道一声晦气!待要不管,又于心不忍,便走上前去,用脚尖一拨那人身子,口中叫道:“喂!别在这儿躺着!”
月色映着雪光,将冷清模样照的清清楚楚,余火莲心头一跳,不由自主蹲下身来,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柔声问道:“喂!你怎么了?”冷清强撑着抬手捂胸,口中却说不出话来,余火莲见他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晓得是受了内伤,便俯身将他抱起,转身回了状元府,一迭声儿地吩咐管家钱富拿灵芝请大夫,钱富答应着去了。

少时大夫过府,诊脉问案,言道不过是急怒攻心,又兼空腹受了冷风,虚火上头造成的晕厥,便给开了安神镇心的药。那余火莲一夜端汤送水,尽心周到自不必说,却说冷清整夜未归,杨坚以为他走去跟那些权贵子弟浪荡,直气得一夜不曾安睡,第二日便只得带着一脸倦容去上朝。
杨坚如今是武将之首,此时站在右侧最前头,龙椅上的赵匡胤一眼便看见他眼下那两片乌青,忍不住柔声问道:“杨卿昨夜睡的不好么?”
此言一出,满殿大臣都面面相觑:外面传言……大庭广众之下,官家这样也太过了吧?
杨坚一拱手:“蒙官家垂询,臣不过偶尔走了困,不妨事。”赵匡胤也不好多问,只得令各臣工议事,下了朝便遣了內侍将杨坚请到了福宁宫。
杨坚只得木着一张脸在满朝文武的目送下去了,赵匡胤见他进来,近前仔细端详他脸色:“刚在朝上不好细问,你这是一夜不曾睡么?”杨坚垂目拱手:“臣……”
“阿坚!没人时你这么生分做什么?”
“官家……”杨坚十分无语,“今时不同往日,若不谨言慎行,将来青史上该写成什么样子!”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赵匡胤大笑起来,伸手揽住杨坚,在他肩头拍了拍:“这些年来,你东征西讨,连个安定日子也没有,如今也该歇歇了。”
杨坚不动声色地向后一退,离了他的搂抱:“臣肝脑涂地……”“行了行了行了,那些话你不用说。你我过命的交情,说这些不嫌磕碜么?”说着又凑近他,低声问道:“你昨夜不曾安睡,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杨坚顿时一脸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好了,昨天这个时候,他跟皇帝说起外面的风言风语,本来是想提醒他如今上下有别,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不料皇帝语出惊人:“阿坚,若我确实对你有情呢?”一句话把他惊得头晕目眩张口结舌,不等他反应过来,赵匡胤早一把将他搂住,将唇凑了过来,杨坚不妨他突然动手,竟被他亲了个正着。赵匡胤一击得手,见好就收,松手笑盈盈问道:“阿坚,你记不记得我们年少时曾说过,一生不离不弃?”
杨坚木然回道:“那时我才十四岁——我说的是愿一生追随大哥,不离不弃……”
赵匡胤想起旧事,满怀感慨:“是啊!那时你才十四岁,小脸儿嫩的一把能掐出水来!人家都叫你小凤皇,把你比作前燕的慕容冲……”
“……重哥,咱能不说那些事儿了吗?”
赵匡胤兴致勃勃:“怎么不说?你因为这个冲撞上官,不是我救你,你就要被脱了裤子打军棍咯!”
“……”
“你那时说要一辈子跟着我,我就想……本来打算等你大一些再和你说的,没想到你十六那年回家探亲,回来时就领了个老婆……”
听他提起蝶舞,杨坚心中一颤,开口阻道:“重哥,以前的事,别再说了……”
赵匡胤握住他双手,低声问道:“阿坚,当年北汉契丹联军进犯,乱军中你留下蝶舞,背着重伤的我逃了出去,以致蝶舞失踪,你……可曾后悔?”
杨坚默然片刻:“我……不悔……”
“后来,你为了全我义气名声,娶了我的义妹赵京娘,你可曾悔过?”
“京娘为我生下冷清,我怎会后悔娶她?只可惜她红颜薄命……”
“京娘为何给儿子起了这样名字?你心中难道一点也不晓得?——她自从嫁给你,一年也见不得你三次面,怎能不孤独冷清?”
杨坚撇过脸去,语音哽咽:“是我负了京娘……她终年郁郁,才会早早逝去……”
赵匡胤将他身子扳过来:“京娘去了十六年,你为何一直不肯再娶?”
“……我……我命中克妻……”
“这不过是你的借口,你……阿坚,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肯全心全意待我好,那便必定是你……只是你从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罢了!”
杨坚连退几步,口中急道:“官家!别说了!你如今贵为天子,后宫无数,我也年近不惑,这些话……还是别再说了……”
赵匡胤赶上前去,紧紧握住他双肩:“正是因为我有了这些后宫,才知心中一直不足!正是因为你我去日苦多,更应及时行乐!如今荆湖已平,我是再不肯放你走的了!”
杨坚无言以对,只得仓皇告退。今日听皇帝又说起这事,正要故技重施走为上策,不料赵匡胤早让人关了宫门,哪里还走得了?

童心养猫记(七)

不等高晋反应过来,童心一把扑倒他:“晋晋!真的是你呀?!”一边喊着一边在他脸上嘴上一阵乱亲,高晋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呆了,一时竟然忘了推开他。等他反应过来,两腿间已经抵了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放开我!你放开!”高晋自认功夫不错,手劲也不小,此时被童心压着,竟是一丝一毫也推不动他。
童心一时情急,又不通情事,不得其门而入,只在他身上乱拱乱耸,两手捧住高晋小脸,在他唇上舔吮个不住。高晋只得生受着,不大一会儿功夫,只觉两腿间一热,童心已泄了身。
高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将他掀开,翻身骑上去挥拳就打,童心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个黑眼乌青,连忙死死握住他的手腕:“晋晋,晋晋!你干嘛打我呀?”
“你!我打死你个混蛋!”高晋快被气死了,他竟然有脸问为什么打他?童心挨了打,也是一脸的委屈,梦里他也是这样做的,晋晋可是开心的很啊,怎么醒来就变了呢?
“放开我!”高晋的手被他抓着,眼看童心看他的眼神又变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不放!放开你又要打我了……”高晋感觉到身下坐着的地方又蠢蠢欲动,赶紧挪开:“你松手!我不打你就是了!”
“你说的哦~可不许骗人!”得到高晋肯定的回答,童心放开他的手,不老实地向他腰间摸去,高晋一巴掌拍开。
“哦~你说了不打我的!”童心狡黠地扑闪着黑亮的大眼睛,薄唇俏皮地微微翘起。高晋没好气地怼他:“你不动我,我自然不会打你!”
“那你动我好了,我不打你,好不好?”童心翻身躺平,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高晋几乎被他气笑:“我动你做什么?两个大男人……”童心疑惑道:“两个男人怎么了?”
高晋知道他有点拎不清,又怕他再来纠缠,只得耐心解释:“这种事呢,要一男一女才有意思——就像你大哥和你大嫂那样……”童心不高兴地撅起嘴来:“我不管!我不喜欢豆豆!我就喜欢你!”
“不是让你喜欢你大嫂!是让你喜欢别的女人!”
“别的女人我也不喜欢!女人都好烦!——我就喜欢你!”
“……”

高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说也说不通,打又打不过,他无奈而又悲愤地再一次承受了童心的“盛情”。唯一的安慰就是这傻小子不得其法,只被他在腿根处蹭了够。童心心满意足,却也知道惹了高晋不快,抬头瞅了瞅他的脸色,小意殷勤:“我帮你擦干净哈~”
丝绸帕子在股间擦拭,浸湿之后带着些微的凉意。童心擦得仔细,在高晋的敏感处来回来去,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帕子传来,令高晋不由得战栗。
“你擦完了没有?!”高晋低声喝问。“晋晋,你要不要动动我啊?”童心的手隔着那张早已湿透的帕子握着高晋的坚硬,不住地上下搓动,“晋晋,我刚才在你身上好舒服噢!你也来舒服一下嘛!”
高晋喉间发出一声低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咬牙切齿:“把你的手!拿!开!”
童心福至心灵,两手交握,搓动得更快了,高晋坐起身想把他推开,不料正好被他搂过脖子狠狠吻住了双唇。许是吻得有些久吧,高晋晕乎乎地忘了推开他,又晕乎乎地在他手中释放,于是他只好假装晕乎乎地躺下,任由童心给他擦抹干净,任由他搂着自己睡着了……

梦之随笔·幸福的小助理
跟着晋晋去参加发布会,虽然我笨手笨脚又不太会说话,但是晋晋还是很温柔地用眼神鼓励我!后来晋晋有些累了,我给他按摩头部揉太阳穴……顺便偷偷摸了他的小手~晚上我还去偷窥了他睡着的样子(喂,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

童心养猫记(六)

童心带着他的小猫来找童战玩,童战一脸的喜出望外:自从有了这只猫,他可爱的弟弟就再也不粘着他了,今天童心终于想起了他这个二哥,童战高兴的心花怒放,自然是千依百顺,童心想玩什么都陪着。
高晋百无聊赖地在童战屋子里乱晃,看到桌上立着一面古镜,便跳过去打算欣赏一番,不料刚看到镜面,便被惊得一个跟头摔了下来。他翻身跳起来,有些懵逼地低头看看自己,还是猫身猫爪猫尾巴。他又爬上桌子,小心翼翼地探头向镜子里看:镜中映照出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整齐地向后背着——正是自己从前的模样!
他抬手(爪?)摸摸自己的脸:还是一脸的毛,镜中的影像却动也不动,他便探出手去摸那镜子,还不等摸到,就听童战一声大吼:“别动!”
高晋正神思恍惚,被他一吓顿时一个后仰:又摔下去了……
“二哥!你干嘛这么大声吼他??”童心赶紧跑过来把他抱起来又揉又摸:“你看看把他吓得!乖晋晋,没摔疼吧?”童战又气又妒:“它是只猫啊!摔一下又没关系……”童心气呼呼地走了:“不理你啦!老欺负我的猫!哼!”

高晋琢磨了一天,应该是那镜子有什么古怪,怎么才能变回去呢?
第二天,他瞅着童战出了门,连拖带拽地把镜子弄到了童心的房间。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上蹿下跳,镜中影像却像定格了的照片一样,纹丝不动。折腾了一天,毫无进展,他泄气地将镜子塞到了枕头底下,气呼呼地睡了。

晚上,童心又做梦了……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高晋身上乱摸乱揉,正一肚子没好气的高晋眼皮子都不抬地给了他一爪子,童心嗷的一声醒了过来,只见晋晋正枕着灵镜的手柄呼呼大睡,镜面却已然染了他手上流出的血。
高晋被童心一嗓子吼醒来,正想再给他来一下子,突然身边的镜子放出了炫目的光华,他不由自主地探头一望,那光华顿时笼罩了他的全身……
童心目定口呆地看着他的小黑猫瞬间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精壮男人,那男人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童心养猫记(五)

“晋晋!呐!是你最喜欢吃的香酥炸鱼哦~”童心屁颠颠地端着盘子进屋,高晋闻到炸鱼的味道,敏捷地跳上桌子,端端正正坐好,等着童心喂他。
小鱼吃完了,高晋意犹未尽地舔舐着童心的手指,带着倒刺的柔软舌头刮擦着指尖,带来一阵阵直达心底的酥痒。高晋舔着舔着,发觉童心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便坏心眼的咬了咬他的手指,“哎呀!”童心惨叫一声,哭唧唧地看着被咬了两个牙印的手指:“坏晋晋!干嘛咬我?我的手指头又不是炸鱼!”
高晋被逗得笑起来,可惜他如今只能发出柔嫩的咪咪声,童心听到,便觉得手指也不是那么疼了。

晚上童心又做梦了。
那个好闻的男人拥抱着他,温暖柔软的肉体紧贴着他的肌肤,童心竭力想看到他的容貌,却总也看不清,于是他便越来越靠近他的脸,直到与他双唇相接。童心的唇和心便都感到一阵酥痒的震颤,如同晋晋的舔舐。
童心猛地醒了过来,晋晋窝在他的枕边,毛绒绒的头顶蹭着他的唇,睡得正香。他坐起身来,身底是一片冰凉黏腻的液体,他有些害羞地找东西来擦,旁边的晋晋又发出了柔软的咪咪声。
“晋晋,我又梦到那个男人啦……”童心把小猫抱过来,撸着它身上柔顺水滑的皮毛,“我还亲到他的嘴了呢,不过还是没看清他的样子……”高晋被撸的迷迷糊糊,不以为然地嘀咕着:“男人就男人吧……我不也是男的吗?你又亲又摸的次数也不少啊……”
于是童心便又安心地搂着晋晋睡了。

童心养猫记(四)

今天天气很好。
童心带着小猫在山坡上玩耍了半晌,累得躺倒在草地上。高晋看看脏兮兮的地面,毫不犹豫地跳到童心胸口上爬下,慢悠悠地捋着胡子。
童心撸着它的后背:“小猫,你说我该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高晋脚底沾了土,正低头认真地在童心衣服上擦。
“叫咪咪?黑黑?小黑?”
高晋石化……
这都是什么破名字啊!能不能起个好听一点的?
“哎呀!起名字好难!你这么可爱,一定要起个好听的名字!”童心把它举到面前,蹭着它湿润的软乎乎的鼻尖,“要不让二哥起?”
“不要!他起的肯定更不好!”高晋抗拒地喵喵叫。
“也对,你是我的猫,那就应该是我给你起名字……算了不想了!就叫你小可爱吧!”
“不!!!”高晋扯着嗓子惨叫,这算什么见鬼的破名字啊!“我叫高晋!高晋!!”
“晋晋?晋晋!你冷静一下!你声音太大了!”童心把猫拿远一些,“好吧,那就叫晋晋吧!”
静静就静静……高晋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他认为比较女性化的名字,垂头丧气地爬在童心胸口继续擦脚。
太阳很大阳光很好,童心抚摸着晋晋光滑的皮毛,昏昏欲睡。
高晋擦完脚,看看童心带着纯真笑意的睡颜,觉得这么好的天气确实应该睡觉,于是他把头放在童心颈窝处,也睡着了。

童心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很好闻的男人,他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他异常熟悉。他和那个男人搂抱着,他的皮肤很光滑,他的腰身很柔软……
“晋晋……”他喃喃地说着梦话,“晋晋……”
高晋被他吵醒来,不满地一巴掌糊到他脸上,把他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晋晋?”童心抱着高晋坐起来,有些迷茫地回味着刚刚的梦境,“我刚才梦到一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觉得他就是你……”他轻轻揉捏着高晋的耳朵,“你刚才也睡着了?你有没有梦到我?”
回答他的是高晋的又一巴掌:“我为什么要梦到你?!醒着没被你折腾够吗??”
童心委屈地揉着脸,望着跑远的高晋:我哪有折腾你啊?